隋末之佞臣,唐初之贤臣:谜一般的裴矩

admin 7月/ 5/ 2019 | 0

  有的时候,同为一个人,在不同的时期,在不同的环境下,在不同君王的手中,往往能表演不同的脚色;在昏君部下,他是一个佞臣,而在明君部下,他则是一个良臣。隋末唐初,就有这么一个神奇的人物,他既有文才,又有干才;他曾用优美的文字撰写了《西域图记》,把那时西域四十四国的山川地貌、风俗民情,记录得十分详实
,十分耐读。他历仕杨隋、宇文化及、窦建德、李唐四家,前后经六十余载,“年八十,精明不忘”。更神奇的是,他先奉承逢迎于隋炀帝杨广,出了不少祸国殃民的坏主意,是一个大佞臣;而降唐后,却变成了忠直良臣,成为唐太宗李世民的首要谏臣。这个人等于裴矩。

  裴矩,山西闻喜人。先以隋朝吏部侍郎的身份掌管与西域诸胡的买卖,在他掌管与西域诸胡的买卖时,为了招揽胡人,不惜破费巨资。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是这样记录的:“西域胡往来接踵,所经郡县疲于送迎,糜费以万万计,卒令中国疲弊以至于亡,皆矩之倡导也。”

  更有甚者,裴矩向隋炀帝提议,邀请西域列国到东都洛阳观光天朝盛威。于是,在洛阳端门一带大陈百戏,光乐队就有一万八千余人,整整连续了一个月,破费十分浩大。不宁唯是,他还让外来者在各个饭铺白吃白喝,美其名曰:“中国丰饶,酒席例不取值”。时值千里冰封、万里雪飘的北方冬季,他命人用绢帛缠树,却告知不明就里的胡人,此乃“仙晨帝所”。最具讽刺意味的是,就在他导演这出“盛世”天朝大戏之时,长安一带,民大饥,百姓流离失所,人畜多有饿死。就连有的胡人都当面质疑:“中国亦有贫者,衣不盖形,何故如此?物与之,缠树何为?”对于裴矩的这些作为,士民恨之入骨,称其为佞人。

隋末之佞臣,唐初之贤臣:谜一般的裴矩

  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等于这个在隋朝被称为佞人的裴矩,在隋亡几经波折降唐后,却做了不少坏事,成为唐初良臣。

 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后,裴矩以民政尚书的身份上表,对蒙受突厥暴践者给以抚恤,民众欣然。

  李世民对官员的行贿受贿深恶痛绝,想出惩治法:他密使左右用财物摸索
官员,果真有门官接受了一疋帛。李世民盛怒下令处斩。就在目下,裴矩义正词严地批评唐太宗,道:“为吏受赂,罪诚为死;但陛下使人遣之而受,乃陷人于法也,恐非所谓‘道之以德,齐之以礼。’”一番话,说得唐太宗点头称赞。李世民不愧一代英主,当即“召文武五品以上告之曰:‘裴矩能当官力争,不为面从,傥每事皆然,何忧不治!’”,把裴矩敢于当庭直谏的精神大大地表扬了一番。

  为什么同是一个裴矩,在隋是佞人,而在唐却成了贤人呢?司马光在《资治通鉴》中是这么谈论说,君主如同测影子的表,臣子便是表所映出影子,表怎么动,影子就会随表而动。若君王不喜欢他人
说他的过错,那末
忠言就会变成佞语;若君王喜欢听到他人
的直言不讳,那末
佞语就会变成忠言。司马光在此提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观点:即,上行下效。也等于,上梁正而下梁端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
  裴矩为隋臣时,隋炀帝杨广好大喜功,好做假动作,好做打肿脸充胖子虚事。为了媚谄天子,他便不惜劳民伤财,在洛阳导演了那场假富裕的大戏。可到了唐朝,唐太宗李世民是一位提倡说实话办实事,且擅长听取不同意见的天子,所以,隋朝的佞人,便在这样的好天子辅导下的好环境中,变成了贤人良臣。这等于“君明臣直”的硬道理。

更多精彩报道,尽在https://aewsd.com